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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明的时候,客人们渐渐散去。
阿峦趴在柜台上翻看账本,宝贝进进出出地把桌椅板凳收了回来。
原本宽敞的一间屋子被桌椅占了大半,显得有些凌乱。
“宝贝。”
阿峦随口叫了一声,宝贝并未回应。
收了账本出了铺子,宝贝已经蜷在檐下的摇椅上打起了瞌睡。
“哎!”
阿峦蹲下身子低声问道:“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呢。”
宝贝一皱眉,闭着眼翻了身:“我困了。”
“你不想说就不说。”
阿峦站了起来接着说:“若是闯了祸也不怕,有我呢。”
“我若真惹恼了君上,你能如何?”
宝贝闷声道。
“那咱就跑呗!”
阿峦左右看了看声音更小了:“暂时也不忙着跑。
一场法会怎么也得百年吧?等君上要回来的时候再说。”
“好主意,有骨气!”
宝贝嗤笑道。
“没准儿不跑也成。”
惹不起的君上还在地藏殿,阿峦心大,并不会为将来的麻烦发愁:“酆都城现在主事的朱华仙君,咱们找机会与他亲近亲近,保不齐他就能为咱们美言几句,让君上饶了你。”
“用不着!”
宝贝坐了起来气哼哼地说道:“我回来是君上允了的。”
“那就好。”
阿峦长长地出了口气:“君上那里暂时是指不上了,咱们还是得和朱华仙君扯上关系”
总有刁民告黑状,最近常有鬼差来杂货铺子找茬,阿峦很想找个一了百了的法子把事情解决了。
“这事儿也不急在一时。”
毕竟溜须拍马也得瞅准了时候才能事半功倍,这点眼色阿峦还是有的。
“我去买灯油。”
阿峦提步就走:“你看家吧。”
宝贝不声不响地站了起来要去锁门,阿峦回身又说道:“柜上有两盒脂粉,待会儿就有人来拿,你别跟着我了,用不了多大的工夫我就回来。”
宝贝站在铺子的门口眼睁睁地看着阿峦走远了。
他知道她不想让自己跟着。
阿峦一点都不聪明,她那点儿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
阿峦把他送给到了君上身边不过是怕杂货铺子拆了她养活不了自己了
可他早就不是那条任人欺负的小狗崽了,她养了他一千年,小宝贝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大宝贝。
阴阳路上过去了几个新鬼,个个穿的光鲜体面。
宝贝瞅了一眼便蔫头耷脑地坐在了摇椅上,他收了两条腿蜷成一团,抬起手臂搭在了头上:“她一定是去看老婆婆了”
“真好啊”
走在阳间的街道上阿峦不停的左顾右盼,她看着什么都好。
人间正是初冬时节,阳光温暖而柔和,阿峦最喜欢这个时候。
戴着帷帽走在人声喧哗的街道上,凡人是看不见她的,但阿峦仍是小心地避让着前后左右的行人。
她是一缕魂魄,是阴邪之物。
凡人若被鬼魂穿身而过,轻者打个寒颤,重者会生一场大病。
人鬼殊途,人与鬼本来就不该有交集。
“阿峦。”
黄公子站在街边叫住了她:“把灯给我。”
阿峦走过去,小手谨慎地从薄纱里伸了出去,黄公子接了她手里的长明灯转身进了路边的一家店铺。
“满了。”
半个时辰之后黄公子将加满了灯油的长明灯交还给她,阿峦则把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一甲子的茶钱,也结清了。”
阳间的银钱不能在阴间使用,妖精们在阿峦的铺子喝了茶大多是记账的。
等积攒的茶钱多了,阿峦就会去讨要,并不要钱,只添灯油。
“信得过你。”
纸张到了黄公子手里他看都不看直接化成了一股青烟:“你先别忙着回去!”
“跟着哥哥去花楼一趟”
他伸手要抓阿峦的手臂,指尖才碰到帷帽上的薄纱,黄公子便惨呼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嚯!
好大的一只黄鼠狼!”
街上有人大叫起来,现了原形的黄公子什么也顾不得了,他贴着地皮飞快地逃窜了:“你来花楼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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