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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楠连忙陪着笑,坐到她身边,“那个……谢罪宴,嗯,谢罪宴。”
“哟,”
楚沅稍稍侧身,抱起胳膊望着他,“你犯了什么罪啊?强抢民女还是拦路抢劫啊?”
“哎,别说得我那么邪恶,”
觉察到楚沅渐渐凌厉的目光,关楠不由紧张起来,“那个……对不起,杯子其实……不是我打烂的。”
“嗯?”
关楠小心翼翼地对上她探究性的目光:“呃……那天是骆妍不小心打碎了。”
“呵,不小心。”
楚沅冷笑一声。
“总不会有人故意要打碎杯子吧。”
关楠想起楚沅那晚的确故意打碎了杯子,自觉说错话,恨不得咬舌自尽。
楚沅轻轻叹了一声,大概关楠也料不到沈骆妍是故意而为的吧。
罢了罢了,他能主动认错已经实属难得,何况还费心亲自下厨。
“皮皮虾的壳子太硬了,我剥不动。”
楚沅朝那盘虾子努努嘴。
关楠一愣,旋即会意,夹过一只皮皮虾,边剥边道:“哥哥给你剥。”
关楠对剥虾壳没多少经验,好在力气大,一下便撕开坚硬的虾壳,笨手笨脚地把虾肉剥离开来。
楚沅拈过胖乎乎的虾肉,在味碟里蘸了一趟,吊进嘴里。
关楠默默注视着她,忐忑等着她的评价。
楚沅斜了他一眼,说:“还行,就是这么好的虾子全都白灼了,真是暴殄天物。
油炸虾串其实更好吃,虾皮被炸得脆脆的,不用剥都能直接吃。”
“赶明儿哥哥再带你去吃。”
看着她一脸轻松,又闻着手里皮皮虾的鲜味,关楠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赶紧又给楚沅盛了一碗蛤蜊丝瓜汤,笑容比春花还灿烂。
“这三盘都是海鲜,那你吃什么?”
楚沅记得关楠对虾蟹过敏来着,话音甫落,她沿着关楠的目光锁定了那碟咸菜和那锅白粥,楚沅意味深长地“哦”
了一长声:“活该!”
“是是是,我活该。
只要您高兴就好!”
关楠谄笑,又剥了一只皮皮虾,帮她蘸了味碟险些都要喂到她嘴里。
“你跟谁学做的菜啊?”
楚沅含着一嘴的菜,含糊不清地问。
“自学成才。”
“关楠,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你又忘了吗?”
楚沅咽下满嘴的菜,又呷了一口汤,才慢条斯理地说。
“一个女人。”
楚沅白了他一眼,没有再深究下去。
估计不是沈骆妍就是顾千纯,无所谓,反正受益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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