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泪已经流尽了,眼眶干涩,连视物都模糊。
喉咙火烧火燎的,好像被利刃刮擦。
水呢……她吃力地偏过头,看向圆桌上的茶壶,却没有力气起身去拿。
叩叩叩,寂静中,忽然响起了近在咫尺的敲门声。
温慕晴肩膀又是一抖,惊恐地扶着床栏,哑声问:“谁?”
“温小姐,打扰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说,“有些事想请教你。”
温慕晴慢慢张大了嘴巴。
她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因为双腿发软,落地时踉跄了一下,然后跌跌撞撞地扑上前,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俊秀的男人,面貌是陌生的,但温慕晴痴痴地打量他片刻,本已干涸的眼睛又渗出些许晶莹,她捂着嘴,破碎而沙哑的话语从指缝间漏出:“是你吗?你……我认得你的声音……夜里常常梦见……无……无常……”
“是我。”
谢无风淡淡地说。
温慕晴盯了他半晌,突然激动起来,时而惶恐地抓揉乱发,时而揪扯皱巴巴的衣衫,歇斯底里道:“我是不是丑死了?你为何偏在这时候来?”
“温小姐,”
谢无风怕她大声吵嚷引来下人,劝道,“我们进去说。”
温慕晴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一张圈椅上,肿成桃儿的眼睛充满希冀地望着他,哽咽个不停:“大侠是来带我走的吗?”
“不是,我也不是什么大侠。”
谢无风选了个稍远的角落坐了,近乎残忍地说:“我来查看你父母尸首,可是找遍了都不见,因此来问你。”
提及爹娘,温慕晴的呼吸立时急促起来,她按住胸口,嘴里发出几声干哑的哭号。
按说谢无风该将她揽在怀中,温言软语地安慰,可他没有动,只是叹了口气:“节哀顺变。”
“求您带我走吧,”
温慕晴跪倒在地,膝行至谢无风面前,作势要磕头,被谢无风拦住了,“我害怕……我爹娘死了,我只有回母舅那里,他素来厌恶我,定会将我草草嫁出去,我还不想嫁!”
谢无风将她扶起来,语声冷冷的:“江湖比你所想的险恶多了,再说,我为何要带你走?”
温慕晴柔弱无力地依靠在谢无风怀里,惨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她咬住下唇,神情有几分挣扎,片刻后低声道:“我自愿侍奉枕席。”
谢无风与她对视一眼,唇角轻扯,后退了一步:“我不需要。”
温慕晴踉跄着扶住桌沿,羞耻感在痛失父母无依无靠的打击下已经变得淡薄,她急切地诉说自己的心意,自打去年初相遇,念念不忘至如今,又说自己甘愿做妾,只要谢无风肯带她离开。
“你太激动了,温小姐。”
谢无风转开眼,不去看她狼狈的模样,“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我救过你,并不意味着我会一直救你。
你想脱离苦海,只能靠自己。”
温慕晴惊慌道:“那您收我为徒可好,我想习武!”
谢无风眼也不眨地拒绝:“资质太差,起步太晚。”
温慕晴终于绝望,目光呆滞地抽噎起来。
低低的啜泣声在闺房中持续良久,她擦干泪痕,问:“大侠今日来寻我父母尸首,是想与他们报仇吗?”
谢无风颇无情地说:“单纯好奇谁下的手而已。”
温慕晴已经习惯他字字如刀,点头道:“大侠不愿带我走,是我福薄,注定要过寄人篱下的猪子。
我只求您一件事,替我爹娘报这血海深仇!”
曾经对自己承诺的心上人却和后妈的女儿订了婚。止水心借酒消愁,却意外失身。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想到,对象竟然是她们学校的校草。恶魔校草偿不够,强宠小女友。狠虐渣男心上人,后妈以及白莲花。...
他是雇佣军世界曾经的神秘王者,他是华夏国昔日的至尊兵王,年少时他还是燕京城最嚣张霸道纨绔而现在,他却无意间成了两位美女的贴身保镖。...
海蓝星大陆,宗门千万,强者林立。澎湃热血的战斗,天才与天才之间的顶级碰撞,仗一柄长剑,就此笑傲江湖,独步天下,剑锋所指,群雄束手,众生参拜!征袍漫卷南岩下,青锋三尺笑红尘。...
方逸意外获得透视能力,泡妞看病两不误,一步步走上人生顶峰!...
超凡仙尊在都市...
明末时节,满清雄起于关外流贼起于关内,祸乱天下。崇祯,皇太极多尔衮李自成张献忠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问鼎逐鹿!他以共和国军人的身份,穿越明朝,以大明军人之身,力挽狂澜,总兵天下,摄政大明,重塑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