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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闫,今儿老许回来了吗?”
闫埠贵听着张弛的话,有点不解的反问道:“你问他们俩干嘛?不是还在乡下放电影吗?”
“嗨,我就是问问,这不是有几天没看见他们了吗?”
闫埠贵还没来得及说话,胡方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拉着张弛就往屋子里走,嘴里也不忘和闫埠贵打着招呼:
“三大爷,我找弛子有点急事,见谅啊。”
进了屋子,张弛才挣脱了开来说:“方子,你这是干嘛?急成这样?”
胡方这才放下饭盒说:
“后儿星期三,上属的钢铁厂有领导要过来,中午,晚上都得做招待餐,傻柱不是在医院吗?我们主任都快急的跳脚了,所以这不是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吗?”
张弛听了他的话,这才坐下来说:
“嗨,急得跟娘要嫁人一样,多大点事儿?我明天都不用去说,刚好后儿休息,早上你去上班的时候叫下我就行了。”
胡方也乐的一坐说:“那感情好,也不耽误你事儿。”
张弛听完也给胡方倒了杯水说:
“答应你了,就笑得和花儿一样,来都来了,就在我这儿吃了走呗?正好今儿我的菜还不错。”
没等回话张弛就提着俩人的饭盒去了厨房,胡方也坐着喝起了水。
没多久许富贵和许大茂就也回了院子,闫埠贵看见了也没有上前打招呼,还在思索着张弛为什么突然问许家父子。
中院的易中海在屋里看着许家父子进了后院,对着一大妈说了几句话,没多久桌上就整上了三个小菜,易中海也慢慢悠悠的走向后院,进了许家,看着许富贵坐在桌前,笑着说:
“老许,咱们俩可是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儿晚上媳妇儿也去医院里面陪柱子去了,咱们去我家整点?”
许富贵也是笑着站起来说:
“嗨,这有什么不行的?有人请吃饭傻子才不去。”
看着许富贵神色如常的,易中海也是接着说:
“大茂呢?咱爷仨一起多好?我可是还没和你们家大茂一起喝过酒。”
“咱老哥儿喝酒,叫什么小屁孩?”
许富贵说着就搂着易中海的脖子,俩人朝着中院走去。
来到易家坐下,易中海也就在柜子里掏出了一瓶汾酒,许富贵笑着接过说:
“老易你就是局气,请我这么好的酒。”
看着许富贵开始倒酒,易中海才笑着寒暄说:
“咱俩什么关系?要知道我是钳工,一般可不喝酒,陪你老许喝酒自然是我们哥俩得说点心里话。”
许富贵这才倒好酒坐下说:“嗨老易,客气了,有什么心里话就说呗?咱俩也是几十年的街坊了。”
易中海听了之后也是点点头说:
“是啊,都几十年年了,我们是看着大茂,傻柱,光奇,解成这一批孩子长大的,几个老哥们儿里,也就是我命里无子,所以大院里的孩子我都是一视同仁的好,昨天看见傻柱这样,心里不是个滋味啊,以前还能有柱子和大茂在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大院里面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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