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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到这段话就证明你的订阅率太低了。
落款是言峰璃正。
芽衣将信展示给迦尔纳看:“看起来,应当是打海魔的剧情了。”
芽衣判断着,她搅合了初战,搅合了卫宫切嗣和肯尼斯教授的对战,搅合了三王宴,然而吉尔斯·德·莱斯仍旧持之以恒地出来搞事情。
但转念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
毕竟Caster和他的御主都是愉悦党,行动的唯一准则就是“愉悦”
,因为同样的理由再将海魔召唤出来,真的非常正常了。
但是——芽衣迟疑了一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时言峰璃正召集御主们的理由,就是讨伐Caster?为什么会变成了“冬木市出现了意外情况”
?
既然想不明白,就暂时放在一旁不想了。
芽衣在间桐宅的地下室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芽衣刚洗漱完,才出门,就看见间桐雁夜和间桐樱两个人团在沙发上,一大一小,白色和紫色的脑袋们紧紧地挨着,像是两只紧挨着过冬的肥啾。
芽衣也没有打扰这两人休息。
只是,等她叼着早餐往回走的时候,间桐樱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她身上套着间桐雁夜的外套,下摆垂到她的膝盖上,更显得娇小而无辜。
芽衣注意到,她的脖子和手腕上都有一层一层缠起来的纱布。
看起来,间桐雁夜的手术很成功。
仅仅只是休息了一晚上,间桐樱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然后,这位紫色头发的小姑娘开口了,声音是仿佛虫子嘶鸣的老人音:“Lancer的御主,不得不说,你让老夫刮目相看了。”
芽衣正欲绕过间桐樱的步子,瞬间就停了。
她转过身,凝视间桐樱。
而对方的眸子仍然沉沉的,仿佛一个黑洞,任何光照耀过去,都会被这双眸子一点不剩的吞噬干净。
芽衣下意识严阵以待,问了一句废话中的废话:“间桐脏砚?”
“正是老夫。”
间桐脏砚控制着间桐樱的身体,继续开口:“虽然我一开始也不认为间桐雁夜那个废物能捧回圣杯,不过,看见那家伙垂死的悲鸣也是一个令人身心愉悦的消遣。
在老夫看来,这次圣杯的胜利者已经很明显了……”
芽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
“和老夫联手吧,老夫可以帮你袭击远坂时臣……”
芽衣不耐烦地打断了间桐脏砚的话,她的语气甚至让间桐脏砚都不由为之一窒:“我说啊,老虫子,我刚刚用间桐樱要挟了间桐雁夜,你这是打算用一模一样的招式,再来威胁我吗?”
“间桐樱”
的表情冷下来,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出现在这位不知名字的少女御主面前,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芽衣脸上的表情很奇特,那是一种,仿佛梦醒时分似睡未睡的茫然,她看着间桐脏砚的神色中,带着厌恶,也带着轻蔑——然而,更多的是几乎溢出来的恶意。
她大笑起来,整个间桐宅都洋溢着这样肆意的笑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啊,老虫子啊,我听说你的灵魂就寄宿在小樱的心脏里,那么,如果我把它挖出来,你还能活下去吗?”
“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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