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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然愣住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突然有种在县令面前秀一秀法术的冲动……
县令说罢,又摇摇头:
“不过你非我朝中官吏,倒也不必多在意法术伤势,兴许你此生只会碰上本官这一个会法术的病人……”
这县令仿佛一个话痨,一说起来就说个没完,张然只听了几句含有关键信息的话,然后就一心号起脉来……
话痨县令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只当他是个哑巴的张然忽然收回了手,又打断他的絮絮叨叨,道:
“在下不懂什么鬼气阴气的说法,只是单从医术上看,县尊不过是气血两虚,从而四肢冰凉、时有麻痹,尚且是凡人的病症,既然不是绝症,便有法可医。”
“怎么医?”
县令因被打断话题而有些生气,但听得这小郎中说有法子可治自己的病,连忙眼巴巴地望着他。
张然深吸了一口气:
“拿纸笔来。”
……
“这样就行了?”
县令呆呆地捧着一张连墨迹都还没干的信纸,仔细研究了一下其中的药材,发现都是些常见的便宜药,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就这么几种便宜药?本官这可是法术浸体……”
“在下开药方,一切按疗效,不讲药材金不金贵。”
张然哄了哄依旧在肩头上警惕无比的老虎,才认真道:
“而且县尊您的气血过于虚弱,所谓虚不受补,在下也不敢开贵重的虎狼之药,所以这方子是个缓缓滋补的良方,您需要长期服药滋补,这才能除掉病根。”
“嗯嗯,有道理……”
县令忍不住点点头。
张然言尽于此,起身便告退道:
“既然药方已开,在下便告辞了,县尊大人有缘再见。”
“嗯嗯……等等!”
县令还要下意识点头,便立马反应过来,于是当即道:
“本官见你脚步沉稳,目有精光,想来也有些内功底子在,加上你这不凡的医术……说实话,本官动了惜才的念头。”
“这样吧,你可愿意加入衙门?若愿意,本官保你仕途通坦!”
他这是想把张然留下,好专为他服务,这在京城等地很普遍,那些王公贵族们总喜欢供养几个名医,而名医在他们眼中不下于第二条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靠着对方的医术来救命了。
而且县令很自信,面对这种当官的诱惑,很少有年轻人能够拒绝,相信这个年轻人也不例外!
然而……
“在下不愿。”
“啊?”
看着县令那副出乎意料的惊讶表情,张然摇摇头:
“在下无意于官场,怕是要辜负县尊一片好意了。”
没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的怕麻烦。
但这对于县令来说就是很令人费解的了:
怎么会有年轻人不想当官?当官多威风啊,这不正合年轻人的意吗?
不过不论为什么,县令都想把他留下来,心思一转,道:
“既然你不愿为县令做官吏,那就为贫道做个护法如何?无需时常来县衙,只是偶尔帮贫道护一下法而已,极其清闲。”
“做为报酬,贫道可告知你一些有关修行的知识,偶尔还有赏赐,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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