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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又跟着自己到临安求学,踏入仕途,可以说亲如父子;而江璆又很有出息,四十一岁便领兵部尚书衔,成为正二品高官,与其父也就一步之遥便能封侯拜相了,可以说系江家兴衰于一身。
江璆跟随叔父长大,过去一向听从江万载的话,但这次却以国仇家恨集于一身相驳,不肯听从安排,对犯了拧的大侄子老江也无可奈何,只想设法将其弄到自己身边看顾。
而恰恰此时有了机会,宋元议和,卫王要出质蒙古正缺少侍臣和师傅。
起先他曾与卫王长谈,虽未表态,但心中还是认同其议和难成的观点,可此行在外人看来绝逼是作死的节奏。
深知侄子脾气的老江确信其定不会拒绝这个以死报国的机会,便推荐江璆担任王府翊善陪同卫王出质蒙古。
杨太后正为没人肯去愁得睡不着觉,而在她心中江家的人一直是自己能依靠的人,也是最为信任的人,哪里会不同意!
就这么老家贼使个花招胜了小麻雀,却没想到身后还有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呢……
“殿下,江大人来了!”
正当赵昺暗自得意的时候,王德匆匆忙忙的进来禀告道。
“更衣,出府迎接!”
赵昺起身吩咐道,他有些迷惑江万载在这个敏感时间点来府不符合其的性格啊?
“殿下,江大人已经到了堂外,他是从后门来的。”
王德说道。
“那……算了吧,快请!”
赵昺迟疑了下,摆手让捧着衣服的小黄门退下,略微整整衣衫向外堂走去道。
“殿下,老臣冒昧来访,还请勿怪!”
江万载施礼道。
“殿下……”
其身后的应节严也拱拱手道。
“求之不得,何来怪罪,大人请进!”
赵昺看江万载是一身便装,只带着一个随从,显然是不想让他人知晓,心中稍定还礼道。
可他看看后边应节严尴尬的笑脸,又觉不妙,暗自琢磨该不是老头儿玩儿现了,惹得江万载前来兴师问罪。
“谢过殿下!”
江万载再次还礼,跟随殿下进屋,却让自己的随从留在门外。
“我们有事相商,倪亮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赵昺一瞅便明白了,江万载是不想有人打扰,他将两人让进内堂后吩咐道。
王德也是个省事儿的,送上茶水后让随侍的小黄门退出,自己守在外堂门口亲自把风儿。
“殿下这里很典雅啊!”
因为赵昺个子小,上下椅子十分不便,王德便将其中重新布置了一下,地上铺了软席,撤掉了高桌大椅,换成了矮几软塌,又摆上了几件古董,挂了几幅字画,放了些书籍,作为殿下日常休息和读书办公之所。
三人分宾主在矮几边落座,江万载左右看看赞道。
“江大人拗赞了,只是内侍们想偷懒,摆的花里胡哨的借以掩人耳目,其实是免得抱着我上上下下!”
赵昺嬉笑着说道。
他看看江万载,其心思显然不在这些摆设之上,显然是在没话找话。
“呵呵,有其主必有其仆,殿下人小鬼大,做了天大的事,却不也是把老臣都蒙在鼓中啊!”
江万载笑道,扭脸又瞪了一眼应节严。
“大人所说何事啊,难道本王偷拿皇兄那支竹蜻蜓的事情,大人知道了?”
赵昺知道其话中有话,却一时也不知所言何事,便装傻道,“先生,不会是你告的密吧,我可从未对他人说过的。”
他又转向应节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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