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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软软,还是宛宛?
他说的太快,又太模糊,她听不清晰,心却突然狂跳起来,支起耳朵,凑近他的嘴,等着他说第二句。
良久,他翻了个身,嘴里再度呢喃出声,“软软,软软……”
这一次,听得再清楚不过,是软软,而不是宛宛。
像是被锐利而雪亮的刀刃刺入心脏,那种痛,带着彻骨的冷,让她的呼吸都要暂停,她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僵硬的坐着,身边,他的呼吸声沉沉入耳,还有淡淡的酒气,在鼻间弥漫,而外面的夜,却越发沉静,好像身处无人的荒原,那么凄凉孤独。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第二天一早,一睁眼,正遇上他的眼睛,溢着无限的温柔,见她醒来,便在她的唇角亲了亲,说:“宛宛,起来吃早饭。”
这一回,又变成了宛宛。
早饭过后,他依然是匆匆去了公司,木宛清则是在这座精美的大房子里收拾桌子,洗碗,擦地,打扫厨房和房间。
经过席方平的房间时,她下意识的停了下来,上前敲门。
其实,她也不知道席方平昨晚到底有没有回来,他最近一直是神龙见尾不见首,不想,里面却传来一个惺忪的声音,“谁呀?”
口齿缠绵,满是睡意,木宛清心里一喜,没想到,他真的在里面。
“是我,木宛清。”
她说,“席方平,你还要不要吃早饭?”
“我不吃了,我好困,要睡觉。”
席方平飞快的答。
“还是起来吃点吧,饭在锅里还热着呢。”
木宛清想把他叫醒,她实在是有太多的困惑,不能去问季雨浓,自然就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讯息。
“我不饿,我好困呀,我昨晚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呢,我要睡觉!”
席方平就是不起。
她也上了倔脾气,还是在那里敲个不停。
正敲着,何淑言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目光冷冷的扫在她身上,问:“你在干什么?”
木宛清微有些窘迫,忙答:“我在叫方平吃饭。”
“你倒是很关心他呀!”
何淑言的话向来是挟枪带棒。
“我怕饭冷掉了,他吃的时候,我还要再重新热。”
木宛清只得胡乱找个理由。
何淑言白了她一眼,说:“我要出去一趟,你别忘了把衣服洗了。”
“知道了。”
木宛清低声应着,转身去了洗衣间。
将洗衣篮里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放了水,正要关上盖子时,突然听到房门轻响,她蹑手蹑脚的走出去,正好看到席方平拎着鞋子,鬼鬼祟祟的把楼下跑。
看到她突然出现,席方平一脸的怪笑,“小表嫂,你干嘛呢?”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是干嘛呢?怎么鞋子不给脚穿,还给手穿上了?”
她问。
“呃,那个,我这鞋子不太合脚,我想到楼下找双合脚的鞋子穿。”
席方平嘿嘿的笑。
“是吗?那我陪你一起下去吧。”
木宛清说着,走到了席方平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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