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元绍看着这个一路上跟着走来的弟兄,感觉现在的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清明,同样也揉了揉,之前挡曹刘那一脚的双臂,感觉要是曹刘力量再大点,这胳膊都会被踹骨折,要是那脚直接踹在胸膛上,自己估计都没那么快缓过来。
“大家刚才晚饭都吃饱了吗?”
“大哥,吃饱了,而且菜里有肉啊!
我感觉这辈子没吃这么饱过!”
“是啊是啊!
那个大白菜不知道怎么做的,吃起来可香了,我还用饼子沾了那菜汤底,饼子吃起来特别香。”
“还有那个馒头,我从来没吃过,咬起来软乎乎的,我连吃了三个,一口馒头一口菜,我咋感觉我又饿了。”
说到晚饭,有点情绪低落的众人,又像活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裴元绍看着大家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弟兄们,你们说咱们当初为啥跟着大贤良师造反?还不是连饭都吃不上了,还不是被那些狗官和该死的朝廷欺压的活不下去了。
咱们想占了襄平为了啥?还是不想我们和我们的家人,能不在挨饿,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跟着曹刘能天天这样有饭吃,能好好的活着,你们还想占襄平,还想打仗吗?”
“能吃饱,能好好的活着,谁想打仗啊!
我们本来就是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有人率先开口说道。
“说得好,能吃饱,能穿暖,能好好生活,哪有人愿意打仗!”
曹刘和周仓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众人看到曹刘,又变得有些拘谨。
“老裴,我过来看看你,我从医师那里要了些,跌打损伤的药。”
曹刘把刚才去医师那边拿的药丢给了裴元绍。
然后看着帐篷里的一众人,继续开口说道;
“不知道老裴和大家说过没有,我曹刘现在是辽东长史,不过我也是咱们黄巾出身的,我身后的周仓你们应该有人也认识,和老裴是好兄弟。”
裴元绍还真没和他们说这个,主要曹刘也只是提了一嘴,当这些人听到曹刘说自己也是黄巾出身,一下子感觉亲切不少,又都好奇起曹刘的情况了。
曹刘看着这些人,也没卖关子,就简单的把他黄巾经历,和后面如何变成了辽东长史,简单的给裴元绍这些人说了一遍。
“当初我和老周就是不打不相识,我对咱们黄巾出身的人,也感觉更加亲切,不过那些滥杀无辜的黄巾,我可是见一个杀一个。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黄巾和官兵之分,都是大汉的子民,都是生活在华夏这片天地下的人,
在我眼里没有什么贵贱之分,也不看什么出身,我想要的是大家都能吃饱穿暖,娶妻生子,安居乐业,好好生活。
所以我拜托甄家给流民们施粥救济,告诉流民们可以来辽东这里,我会收留他们,我会让他们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让他们安居乐业,幸福的生活。
我想问一下各位兄弟,你们想过上这样的生活吗?你们想让自己的家人过上这样的生活吗?”
曹刘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期待和向往。
“我从大家的眼睛里看到了向往,没有人不想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这在我看来,本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但在这乱世之下,又是哪么不容易做到。
你们之前想占了襄平城,来过上我说的这种生活,可是你们那样去做,只会白白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沈家九姑娘沈听雪前世眼瞎,错信奸人,致使沈家灭门,挚爱之人横死。再睁眼,回到十五岁那年,小姑娘撸起袖子,什么也不说就是干!众人发现,九姑娘那个草包不草了,有美貌有手段,还会撒娇求抱抱。而那传闻中狠辣冷厉的定北王,却伸手将小姑娘抱在怀里,眉目清朗,温言轻哄,乖,抱抱。PS女主有八个哥哥,还有一堆师兄表哥,身世神秘,团宠小公主。男主纨绔,又帅又腹黑,宠妻狂魔。另本文小甜饼一枚欢迎来啃一捧雪的其他作品...
仙侠盗墓流每日二更。荒古时代,烛龙作乱于东海,中洲仙人合力镇压之烛龙断角遁于海外风暴深处其角化为一缕剑芒,坠于中洲以西之地。沧海桑田,转眼已是十万年后。孤儿姜剑秋被师父凌楠子带回淮山派中,自此踏上修真之路。剑破苍穹云海,魂散中洲河山,善恶回谁人定,为魔成仙一念间!...
他十四岁上阵杀敌,立下无数战功。他二十二岁封将,镇守一方国土,保境安民。他是上级眼中的心腹,他是士兵心目中的战神,他是敌人的噩梦他衣锦还乡,却受到所有人的嘲讽。他是林修然,风一般的男子...
坟地出生,克死生母,一出生我就被村里老神棍抱走...
求收藏叶子的专栏逐月居陈如是一睁眼就发现她竟然成为书中最让人厌恶的恶婆婆。叶子存稿年代文叶子存稿古穿甜宠文穿越之肥婆皇后电脑版手机版直接搜六零年代继母养儿手札(叶逐月)基友存稿古穿种田文电脑版手机版直接搜农家娇女(独恋一枝花)叶子存稿古穿甜宠文穿越之肥婆皇后电脑版手机版直接搜穿越之肥婆皇后(叶逐月)文案身为在世华佗叶神医的女儿叶霓裳是一个满脸长满麻子,体重超过二百斤的胖子,而就这么一个女子一直肖想京城第一美男子康王赵瑾,一直求而不得,狂吃猛吃,一胖再胖。结果呢。哈哈哈,有天赵瑾生了大病,此病唯有叶神医可医,只是他有一要求,想要他治病,必先娶他女儿,就这样叶霓裳成功的抱得美男归...
安然被未婚夫和亲妹妹陷害致死,又遭世人唾弃,只因她肥胖丑陋。五年后,安然带着包子高调归来,谈笑间搅得满城风雨。娘亲,爹爹说,我跟哥哥是你强迫他得来的,强迫是什么意思啊?蓦的,安然的脸一片通红,然后故作镇定的蹲下身,对着地上的蚂蚁一只蚂蚁,两只蚂蚁某男嘴角勾笑,淡淡道白儿,声音太小,你娘亲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