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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头拔出的过程很快,赵宗治的动作稳重而利落,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最让人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箭头拔离后没呈现大量出血的情况,比大夫之前预测的要好。
两个大夫一个紧急清理伤口,另一个以最快速度止血和针灸,均是全力以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慕君颉如愿陷入昏睡,只是眉头始终紧皱着,显然在睡中依然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他身上其他地方也不可避免有很多细小的伤痕,被大夫一并处理好了,上了最好的伤药,仔细包扎起来。
大夫所能做的都做完了,现在就待慕君颉靠意志自己醒过来。
赵宗治耐心的反复抚平慕君颉皱起的眉,低头吻着他的手背轻轻哄道:“没事了,安心睡吧。”
——如果努力醒来的过程让你感觉痛苦,那么你可以就这样安心的睡去,不努力苏醒甚至想要放弃也没关系。
反正无论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不管是虚幻的梦境还是冰冷的地底,都不会让你孤单。
战事彻底结束,虽然慕君颉不在,但他手下两个忠心的副将带着伤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了扫尾工作,担惊受怕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元孟百姓纷纷走出家门欢呼劫后余生,真诚的冲守城的战士们感谢。
傍晚的时候雪终于停了,只是北风依旧寒冷,呼啸的卷起元孟城中缓缓奏鸣的哀乐声。
不是所有人都能幸运的在这么一场异常残酷的战争中活下来,校尉营损失惨重,清点下来死亡人数超过了一半,剩下的也都负了或轻或重的伤。
接近古稀之年的老族长在孙儿的搀扶下,已经去了慕君颉的住处两次,只为能等他清醒时当面感谢他保住了城内近乎九成百姓的性命。
纵然几个大夫都说慕君颉的情况比预估的乐观,可直到第二天慕君颉仍没有醒。
苏远已经马不停蹄的取来了大还丹,但他昏睡的程度太深,苏琅琛试了好几次,口对口的将丹药抵入咽喉才好容易给喂了进去。
慕君颉的脸色似乎因此好了一些,不再是面无人色的苍白,可在苏琅琛眼里依旧觉得无比惊心。
只有赵宗治始终保持着平静,守在一旁凝视着心上人精致的眉眼,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在心里描摹。
越是描摹就越是入迷,爱一个人到了深处,连对方的缺点都无比喜欢。
眼尾延伸的嫣色,唇间微翘的弧度……,每个小细节都令他爱恋不已。
于是待慕君颉终于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赵宗治,一睁眼便撞进了对方深邃的目光里。
“慕慕……”
赵宗治几乎屏住了呼吸,声音非常轻,仿佛生怕音量稍微大一点就会惊吓到那双刚刚打开的如蝶翼般轻颤的眼睫,让它们再次合起来。
慕君颉的神色还有点迷茫,赵宗治小心的问:“要不要喝点水?”
慕君颉下意识想要点头,可是只稍稍一动便牵扯到伤口,顿时皱紧了眉:“疼……”
赵宗治的心立即跟着揪起来,“疼的厉害吗?”
平常没人管时,受再大的伤也觉得自己能撑过去,可偏偏有人担心了,慕君颉反而莫名感到委屈起来,全身上下连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喊疼,“呜呜,好疼……”
大夫赶来也无能为力,只能尝试去熬些止疼的药来。
伤口处火烧般剧烈又绵绵不绝的疼痛让慕君颉辗转难安,连一双漂亮的眼睛都泛起了水光,“木头……”
“我在,”
赵宗治将慕君颉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不怕啊。”
怕牵动伤口,慕君颉不敢咳嗽也不敢用力呼吸,说话轻如蚊蝇,“木头……”
赵宗治知道慕君颉向来怕疼,记得以前在鸡鸣寺追小偷,不过扭了一下脚都要委屈好半天,当即便让赵宗治心疼到的坐立难安。
经过这些年来,就更见不得慕君颉受任何一点点伤,而慕君颉如今的情形就是在要赵宗治的命,“很疼对不对?”
慕君颉没有回答赵宗治,甚至也没有要赵宗治回应自己的意思,只继续念着赵宗治的名字:“木头……”
赵宗治给慕君颉擦汗湿的额头,像哄小娃娃一样安慰着他:“不怕啊,大夫说伤口已经开始有愈合的趋势,明天就会觉得好一些了。”
“木头……”
慕君颉继续毫无意义的一次次念着赵宗治的名字,仿佛只要念着就能止痛一样。
赵宗治一次也不落的认真回答,耐心的低哄:“我在,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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