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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下朝之后,敦亲王便急匆匆地赶往养心殿而去,而后迈着大步径直走进殿内。
甫一进入,敦亲王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俯首请罪。
其姿态之恭顺,与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大相径庭。
要说敦亲王性子急躁,脾气火爆,但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拿得起、放得下。
都答应了妻子要做,他就算别扭也照旧去做,也就只是心里骂骂咧咧,动作还是规规矩矩。
正在此时,端坐在龙椅之上的雍正皇帝见状,不禁眉头微扬,故作不知地开口问道:“老十,你这是何意?行如此大礼,所为何事?”
敦亲王闻言,连忙拱手答道:“臣弟糊涂啊,皇兄!
此前竟因一时不察,听信小人谗言,险些酿成弥天大祸。
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还请皇兄责罚!”
说罢,敦亲王再次叩头在地,久久不肯起身。
紧接着,他稍稍停顿片刻,似乎在努力酝酿情绪。
少顷,只听得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敦亲王口中传出,其声音略带颤抖,带着几分哭腔继续说道:“皇兄啊,您可要为臣弟做主啊!
臣弟我实在是心中有苦难言呐……”
原来,敦亲王越想越是后怕。
本以为对方乃是真心相待的兄弟,岂料竟是遭人算计而不自知。
若不是自家福晋心思细腻,及时察觉其中端倪,恐怕自己还会傻乎乎地一条道走到黑,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甚至连真正原因都无从知晓。
想到此处,敦亲王更是悲从中来,哭得愈发伤心欲绝起来。
一时间,涕泪横流,好不狼狈。
然而,看着一个身宽体胖的男人跪在在自己面前,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雍正简直不能再嫌弃。
但是也不能放任他在养心殿中一直哭吧,这成什么样子。
“好了,你先别哭,到底什么事,你先跟朕说清楚。”
雍正让苏培盛将人扶起来,“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体统。”
敦亲王搭上苏培盛的手,便顺势站起身子来。
只见他抬起衣袖,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脸颊,那副粗糙的模样落入雍正眼中,直让皇帝觉得眼睛一阵刺痛。
于是,雍正微微转动目光,刻意避开,以免瞧见敦亲王那张仿苦大仇深的脸,只装作十分专注认真倾听的样子,任由敦亲王喋喋不休的唠叨。
平心而论,这位十弟倒也并非一无是处,确实有着几分小聪明。
瞧瞧他这番一推二五六的说辞,竟是七分真三分假,如此一来,轻轻松松就将自身摘得一干二净。
雍正突然开口发问道:“那些个不忠心的奴才在哪?”
听到这话,敦亲王赶忙拱手回应道:“回皇兄,这些人眼下皆被押在宫门外,微臣未敢擅自作主,一切全凭皇兄传召之后,方可将他们带到皇兄跟前。”
不得不说,敦亲王行事还算颇有分寸,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是来向皇上示弱不是来示威的,又不是前世甄嬛那样的白痴直接将罪人带进养心殿。
“嗯,那就送去刑部。
让刑部的人详加审讯,不可有丝毫疏漏。
至于你嘛,这些时日便安心待在家中,切勿踏出府门半步。”
雍正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眼前之人。
见他此刻已俯首认错,态度还算诚恳,雍正也不打算真对他施以严惩,毕竟这是自家兄弟,以往更立下不少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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