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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潜并不避讳纪子萱,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脱衣服,纪子萱主动背过了身子。
“师父,徒儿退下了。”
纪子萱准备回去,不想却被叫住了。
“来帮为师擦背。”
唐澄明显感觉到纪子萱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顿时怒了,两颗小牙都弹了出来,居然让他这么小的媳妇儿帮他擦背,这家伙是个变态!
纪子萱从契约中感觉到从唐澄那传过来的愤怒,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老实一点。
然后乖巧地取出一张帕子,帮纪潜擦起背来。
“这药浴药效十足,徒儿与为师一起共浴如何?”
蓝衣男子问道。
得寸进尺!
唐澄不知不觉地将纪子萱越缠越紧,纪子萱却不慌不忙地回绝了他:“徒儿修为太低,贸然使用这药浴不说浪费了师父的灵草,还可能会因为灵力过剩爆体而亡,师父还是不要拿徒儿取笑了。”
纪潜回过身来,面无表情,伸出手,抚上了纪子萱的脸,滑到了下巴,将纪子萱的脸挑起来,这才笑道:“子萱这般年纪,要多笑笑才是,没你事了,先回去吧。”
“礼不可废,徒儿告退。”
纪子萱行了个礼,退出了纪潜的洞府。
唐澄蔫蔫地蜷在纪子萱的手上,看她这么熟练的样子,或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看来小丫头的处境,跟自己想起来完全不符啊。
变成了一条蛇,还是一条除了吃啥都不会的蛇,甚至连说两句安慰铲屎官的话的能力都没有。
回到自己的洞穴,纪子萱先是回石床上打坐,待到她感觉纪潜的神识从洞府中略过之后,这才停止了修炼。
从小她的神识就比他人要强,再加上母亲留给她的须弥芥子,无时无刻不在加强着她的神魂,这才以练气之期能感知出窍期修者的神识。
她将唐澄放在桌上,拿出一个与纪潜那边差不多的木桶,掐了个水诀,往里边注入了水,坐了进去。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唐澄心里一边念着经,一边偷偷地往纪子萱那边看。
纪子萱解开了头发,拿出皂角,随便搓了搓,将目标转移到了被纪潜摸过的地方,用力地搓了好久。
随后潜入水中,过了一会儿才冒出来,时间久到唐澄差点以为她想不开要自杀了。
换了一桶水,清理过身子之后,纪子萱穿好衣服,提起在桌上装死的唐澄,将他缠在手上,盘腿坐在石床上发呆。
唐澄一条闲蛇,平日没事做,睡得早,起得也早。
他每每起床的时候,纪子萱都还沉浸于修炼之中,并未清醒过来。
无聊的唐澄就在她头上爬来爬去,作威作福,时不时做些怪动作,以报复小丫头对他的吓唬行为。
不过今天纪子萱退出入定格外的早,而且一醒来就发现了头上的异样,想都不用想,绝对是那条二货蛇。
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上次唐澄是睡着了,这次他可清醒着呢,为了不滑下去,一口咬住了纪子萱的头发,整条蛇吊在了上面。
纪子萱径直从山洞走了出去,然后温柔地从头上将唐澄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打了个结,挂在了平台唯一的枯树上,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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