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清烛还想再就魔猿被龙虎山道士追杀一事向魔猿询问,作详细的了解,话还没来的及出口,耳边被一声巨响所震荡,只听见嗡嗡作响,脑海一阵迷蒙,空空荡荡,完全不能思考。
是龙威!
魔猿脸色瞬间大变,飞快窜向张清烛旁边,双手小心翼翼地按住张清烛的肩头,双手齐动对着肩膀轻轻拍打几下,然后一个跟斗翻上半空,头向下脚朝天,双脚向上伸得笔直,下面巨大的头颅顶着张清烛的头顶,两个脑袋碰在一起。
正当两个头倒立相碰的一刹那,耀眼的金光瞬间爆发出来,从魔猿的头一路向下传递至张清烛的脑袋。
金光一闪而过,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魔猿顺着跟头翻过张清烛的身后,发力狂奔,间或几个纵跳,带出一道道残影,速度极快,转眼间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张清烛收回投向远方的视线,转而看向上方的天空,高空中一头全身火红色的小龙向着张清烛所在的方向急速飞来,没多久,小龙从天空直直下坠,凛冽的气流冲向地面再蔓延向四方,地面荡起一阵狂风,掀起漫天的烟尘。
在滚滚灰尘中,小龙探出看着小巧的龙头,大眼睛扑闪扑闪,盯着张清烛周身不停地看,想要了解他身体有没有遭受伤害,围着张清烛转了一圈后,没有发现什么伤痕和伤口,便拍打着翅膀欢呼雀跃地叫唤了一声,“小道士,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送你一颗火龙果吧,那你就还差我两颗。”
张清烛不禁莞尔,展颜一笑。
张清烛对外表娇萌可爱,但话语老气横秋的小龙本就很有好感,见它真的赶来救自己,见了自己第一句是担忧自己的安危而不是赶着去找魔猿报仇,心里大受感动。
当即伸手去摸小龙头上的鳞甲,温声说:“没事儿,身体好得很,真是奇怪,凶神恶煞的魔猿竟然没有为难我,我猜他肯定是害怕小龙你找来揍它。”
此时的小龙,一如初见,横跨半边身体的伤痕全然看不到痕迹,鳞甲光亮完好,不仅身体没事,精神也很抖擞高昂,再没有昨天被魔猿重创倒地的狼狈凄惨模样。
心里微微感叹,龙族体质的变态,果真是远远地超越其他种族,那样致命的伤,只不过仅过了一夜,就完全恢复如初了。
小龙闻言,咧嘴直笑,两只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随即又有些懊恼,气冲冲地说:“如果,如果我不是太大意,它最后能打得中我?”
说了一遍还意犹未尽,摇头晃脑再说:“大意了大意了,我承认,我大意了,没有闪,要不然……哼”
。
不过就张清烛在当时的观察,当时魔猿的最后一击速度极快,即使是巨龙这样强横的存在,依然很难来得及作出反应,也就是说,当时小龙就是想闪也闪不过,甚至连闪避的念头还没起来,金光就已经袭来了。
说道金光,刚才魔猿头上传过来的金光是什么东西?庚金之气?
感觉不像,似乎比之庚金之气还要明亮,好似还要锋锐。
此刻,在张清烛的体内,压抑着的虎啸连连咆哮,间或一两句小猴子的猿啼,幸好只是单纯的吼叫和啼叫,仅仅是为了表达兴奋雀跃的心情,闹腾了一阵后,渐渐平息,归于安静。
魔猿使的动作是头顶对头顶,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灌顶传法吧?
应该,不是吧?
又,很有可能。
实在没想到,一只魔兽会如此厚道,自己倒是撞狗屎运了,捡个大便宜,得到诸多好处。
自己也能撞到这样的好事?自己也会有这样的运气?
咄咄怪事,真是……稀奇。
张清烛的心思由脑海的浮想联翩转回眼前,附和着小龙,“当然,区区一只魔兽,怎么会是龙族的对手?刚才一听到你的龙吟,不是立马落荒而逃,不见踪影了吗?”
一句话把小龙说的眉开眼笑,随即把魔猿的事轻松翻过去,提也不提,不再纠结,不再追究。
小龙甩着脖子把头探向张清烛示意他爬上它的身背,载他飞回去与胡静他们会合。
张清烛大感兴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发出呵呵的傻笑,骑在巨龙背上?那不就成龙骑士了吗?
呵呵,呵呵,感觉不错。
张清烛手忙脚乱爬上龙背,小龙虽然比一般巨龙强大得太多,但单就体型而言十分像头幼龙,张清烛怀疑它可能就是头幼龙,一头天生强大的幼龙。
小龙双翅一展,双脚瞬时离地冲天而起,张清烛在强风的刺激下不得不闭上眼睛,等到感觉气流不再那么猛烈,张清烛一点点睁开眼睛,眼前白云缭绕,有的像一缕轻纱,有的像一大团,有的像高耸的大山,层次分明,姿态各异。
(新书重生校园鲜妻,狠美味求支持哦)她因为一句玩笑话,被迫闯进了神秘校草的家,从此,成为校草的私宠。然而,顾小染只想逃离,因为神秘的校草大人竟然是吸血鬼!千殿,他们说我人丑胸平智商低,不配呆在你身边做你老婆。听他们瞎说,本殿下不嫌弃。可你是吸血鬼我是人,不可能在一起,更不可能生猴子,所以,我们还是离婚吧!某人不淡定了,起身,扑倒,吻住,谁说不能生?我们这就生一群出来。本书群号,欢迎小可爱加入718581538...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没想到你们竟然瞧不起我,我摊牌了,我是第一继承人。...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
她叫郝贝,是个倒霉催的二货,被男友放鸽子了,一个人在排队拿证,没想到有个跟她一样倒霉催的货!要不?我们两拿证吧?行!可没想到,这货竟然还有一个小孩!她个一婚的,就成了孩子的妈!喂!站住!咱悔婚,成不?...
城破那天,冯蕴被父亲当成战利品献给了敌军将领。人人都惋惜她即将为俘,堕入火坑。她却将出城的小驴车遮得严严实实,不敢让人看出心中窃喜年幼时,她行事古怪,语出惊人,曾因说中一场全军覆没的战争,差点被宗族当鬼邪烧死。长成后,她姝色无双,许州八郡无出其右,却被夫家拒娶。生逢乱世,礼崩乐坏,一个女俘何去何从?不求良人白头到老,但求此生横行霸道。上辈子冯蕴总被别人渣,这辈子她要先下手为强,将那一个两个的,什么高岭之花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全都渣回来。别人眼里的冯蕴脑子有问题的疯美人。冯蕴眼里的冯蕴我什么都知道,我大概是这个世界的神吧?他们眼里的冯蕴她好特别好奇葩,我好喜欢!...
同样是修士,为什么散修不如门派弟子?同样是人类,凭什么散修便低修士一等?生而为散修,就注定背负原罪吗?我不信命中注定,如果你们也不信,那就一起去打碎这个腐朽的旧世界吧!散修失去的只有锁链,而他们将得到的,是六合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