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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扶苏牵住孟湘的衣角,轻声道:“既然他爱干,就交给他吧,娘,我们回去。”
孟湘却不住扭头去看孟子期,孟子期颇不耐烦地朝着她挥了挥拳头,“你再挡路的话,即便你是我娘我也照样揍!”
“哟,这是在威胁你娘我?”
孟湘温柔一笑。
孟子期沉着脸,动手挥了挥,像驱赶小鸡似的,谁料,孟湘竟突然发难,突然冲了出去,一脚踹在了孟子期的小腿处,他一个踤趔就半跪在了地上。
“你!”
他的眼睛里几乎射出了火苗,扭头就要朝她冲过去,结果,孟湘一个轻盈旋身,就把他给过了去,还伸手将他那个鹦鹉绿的头巾给剥了下来。
这下子孟子期可算得上是肺都要气炸了,却见他那个一贯唯唯诺诺,心从来就没有放在他身上过的娘亲,拿着那个头巾抖了抖,可是,等他冲过去,她却总能迅速躲开,即便他故意做假动作,她也总像是能够读心似的,猜个正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似的,被她拿着一块布逗得四处乱转。
“你……哈,你给我等哈,等着!
我……呼,我非要你好看!”
他气喘吁吁道。
孟湘却立在他不近不远的地方露出一个迷人温暖的微笑来,“二郎,你回来了。”
活生生地把刚刚那一幕当作没有发生,而她则是一个等待着儿子回来的慈爱娘亲。
在孟子期狰狞嘶吼着:“你说晚了!”
的声音中,她不紧不慢道:“你要是再对娘不尊重的话,我就揍你了哟。”
孟子期梗着脖子,像头倔驴,“你当我怕你不成。”
“可是我怕你呀。”
他冷笑一声,刚要接口,就听孟湘慢悠悠道:“我怕把你揍了,我又好心疼了,唉,我就是这样一个心疼孩子的娘亲啊。”
“喝——”
孟子期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的娘真是忒不要脸了,他几乎一字一顿恶狠狠道:“你居然还好意思说!”
一想起自己过得有娘却不如没娘的日子,他自己都心疼自己,如今想来跟他搞好关系,晚了,他才不像那个病秧子一样好骗呢!
孟湘看着他激愤的神色,慢慢收敛了笑容,认真道:“对不起,虽然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可是我希望期哥儿你能露出幸福的笑容来,我想那一定比阳光更灿烂吧。”
孟子期冷哼了一声,用背后的披风蹭了蹭脸,“别以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骗鬼去吧!”
“可是……”
孟湘扶住心口,朝着他温柔地笑了起来,“我很想多看看你。”
孟子期将背后的披风一把扯下,烦躁地团成一个团随手扔了出去,“哼”
的一声,侧过脸。
孟扶苏扶着腰道:“哎呀,这个人是不是醒了?”
孟子期挑了一下眉,带着些挑衅瞪着孟湘,一拳头下去,又把文狗子打晕了过去,而后拽着他的一条腿,就往林子里走。
“期哥儿,我们还等你吃饭哟,早些回来啊。”
孟湘就像每个温柔的母亲一样,站在门口招呼着。
听见她的声音,他一个踉跄,扭头怒道:“你看你把我嘴摔的,吃什么吃啊。”
“咦?那不是你总是用那张嘴抢地的结果吗?”
合着这是我自己愿意的吗?
孟子期闷了一肚子气,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娘变得妖孽起来了,自己是打也打不过,还老是被她四两拨千斤地弄到地上去;说也说不过,还差总是被她气得不吃饭就饱了。
“所以说,她到底是打哪里蹦出来的啊,难道真是把脑袋摔坏了?切,就不能好好等着我去救嘛。”
虽然他嘴上絮絮叨叨着,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可是比起以往那个视他如无物的娘,他到希望她的脑袋永远坏下去。
不过,就是一想到现在的娘就牙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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