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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闻言,非常的激动,他搓了搓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会点机关术,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实际上非常末流。
他们并不指望着通过风扇而重新进入机关世家的眼中,只盼着能养家糊口罢了。
诚然,他们利用风扇获利,是要给图纸主人分红的,至于比例是多少,就得另外详谈签订合约了。
姚香玉倒是没多大在乎那点分红,她只希望能多出现些东西,让生活更美好。
她在这杂乱的院子中瞅了几眼,发现许多的木制品,花纹并不反复,但仔细看,就发觉细节处理得非常完美。
像是一把简单的凳子,四个角都非常的圆润,坐上去也不会觉得难受。
姚香玉想,糖水铺里的吊椅或是其他需要更换的时候,或许可以考虑找钱家父子,不说其他,单是这木工,手艺确实好。
孩子要用的摇篮,廖氏早就准备好了,是以前吴灵药用的,保存得很好,并不需要换新的。
且老人都不讲究孩子用太新的东西,就是那做尿布、小衣裳的棉布,就下水洗了起码有五次。
七月半过后,早晚的温度稍微凉了些,糖水铺的点心依然受欢迎。
不过福清福泠姐妹俩在定下月饼的类型后,又讨论起秋冬的点心类型。
她们是不会讲话,但有独特的交流方式,加上锦娘的翻译,孙平凡才能理解她们的意思。
他和姚香玉有聊过冬天铺子的经营问题,以热饮和点心为主,奶茶这类只留一两款,其余的不再售卖。
且冬日京城下雪,外出逛街的少,因此要以好包装、容易携带的点心为重点。
而此时,孙母终于收到了孙月兰的来信,心中夹杂着一张银票,此外,更让她激动的是信上的内容。
孙月兰并未提自己有孕的事,反而着重提孙平凡和姚香玉的住处,强调离自己不远。
她给孙母画了张大饼,到了京城后,孙母就能当上老太太的生活,有人伺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孙母对孙月兰那是盲目自信,当即收拾行李就要出发。
孙父自然是不肯的,他之前去了一趟海东府,自觉自过不了城里的生活。
且现在有大宅子住着、大黄牛养着,田里的收成扣除税收,收入并不少,鸡蛋、鸡鸭肉平时也没少吃,一点都不稀罕城里。
孙母执意要去,孙父拦不住,两人吵了一架,他索性不管了。
而孙母自然没胆子一个人去,她就去找王月月,让她跟着一起去。
王月月上有老下有小,怎么可能跟孙母离开?
且她更有心眼,觉得孙月兰信里只字不提自己,肯定过得不咋样,就让孙母先去探探路。
若是孙月兰真的傍上个男人飞黄腾达了,那时她再拖家带口上京城投奔也来得及。
不过王月月可不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她先是说自己的不容易,成功从孙母手里抠出不少银子来。 然后她和自家男人跑前跑后,给找了个商队,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就把孙母给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