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缓缓抬头,眼眶一片红:“兄长不如今日就杀了我!
左右,我欠了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与其被兄长厌恨,我宁愿去死。”
死?
九千岁浑身迸发着寒意:“你的兄长,早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寒冬就已经死了。
你若要死,本座绝不拦着。但是,管好你的嘴,别再叫本座‘兄长’!
趁本座动手前,赶紧滚出大齐去!”
很快,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和残风一样,两人黑雾蒙面,看不清模样。
两人弯腰,拎起谢宁:“得罪。”
下一秒,谢宁被架起来,柔弱得像只小鸡仔,就这么被拖着往门外走。
九千岁眸子里似有血色,睥了眼谢宁,森然道:“遮好他的头发,可别叫他吓着人。”
谢宁眸子通红,凄然一笑:“兄长”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人就已经被拖走了。
九千岁蹙眉:“晦气!来人,把院子全部清扫一遍!”
“是。”
一群人利落地拎了水来,把方才谢宁所待过的地方全部冲洗一新。
进了后院,九千岁火气依旧很盛。
他仿佛恨透了那个谢宁。
元杳一只手抓了九千岁肩膀,一只手在他胸前轻拍:“爹爹,别生气。”
这是她记忆里,九千岁第一次生气得如此厉害。
人都气得有点儿颤抖了
九千岁吐了口浊气,凌厉的目光落在元杳身上时,消减了几分:“以后,离刚才那人远点。若他敢纠缠你,告诉本座,本座杀了他!”
元杳乖乖点头:“嗯,杳儿知道了!”
爹爹那么生气,只能顺着了。
更何况,她也不清楚,谢宁到底是好是坏
因为擅自放谢宁进门,私宅的管家被罚了五十军棍。
九千岁另外清点了一人,带他们去后院。
人还未到后院,元杳就听到了奇怪的叫声。
“哞”
声音此起彼伏。
是牛!
不止一头的牛!
元杳又惊又喜:“爹爹,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牛了?”
见奶团子开心,九千岁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弯了唇角,声音阴柔慵懒:“北狄干旱了近一年,河流干涸,现有的水草供应不了数量庞大的牛羊群,便赶了许多肥美的牛羊到边境的陇阳城,想卖给大齐换粮。
恰逢本座传信过去寻乳牛,就有人把牛送来了。”
那可真是太巧了!
元杳开心得跳下地转圈圈:“爹爹,我们快去看看吧!”
她都迫不及待了!
私宅的人,早把院子清理出来,砌了牛棚。
踏入牛棚,元杳就发现,这次运来的十几头牛,有十头左右是奶牛,还有几头黄牛。
另一个棚子里,还有两头黑水牛
管事的人道:“产乳的花牛再养几日,就可以挤牛乳了。那两头黑水牛,已经可以供乳了。”
说着,管事大着胆子,疑惑地看了眼元杳,问:“主上,这些牛,价格不菲,属下想问问,主上为少主寻这牛,是要做什么?”
“放肆!”九千岁眸光微寒,出声呵斥:“本座宠自己的女儿,还需向你请示?”
作者题外话:小叔叔先来打个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