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衣衫,颇有大儒之风。
李云霄瞧着他的衣衫,心想,昨夜那妖物和梁明德是什么关系?
它看起来年纪和梁明德差不多,不过一个正气凛然,一个邪气逼人。
此时翁大头的脸上笑开了花,因为今日品茶有卓霏霏作陪。
不得不说,卓霏霏确实是个美人儿,云髻高盘,露出白皙的鹅颈,明眸清亮,认真地盯着手中的茶具,玉指拨弄之下,一杯热茶便递到了翁大头的面前。
“大人请用茶。”
这声音温柔,让翁大头心里一软。
他呆呆地望着卓霏霏,久久没有动作。
李云霄感叹,自己这上司真的是看到美女就挪不动,于是伸出脚,轻轻踢了踢翁大头。
翁大头这才回过神来,接过茶杯,笑道:“多谢,霏……卓夫人。”
他差点就直接呼出了卓霏霏的闺名,对方夫君在此,这样未免有些失礼。
卓霏霏又倒了杯茶,递给李云霄。
“多谢。”
李云霄微微欠身,只是同时,他发现卓霏霏瞟了自己一下,眼波如水,颇有意味。
他忙定了定神,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没有用【惑术】。
估计是自己这一世确实是长得太俊了,就算没有用【惑术】,还是能吸引卓霏霏这样的美妇。
不过想想看,梁明德应该有六七十岁,卓霏霏才三十出头的样子。
两人年纪悬殊,卓霏霏应该不是梁明德的第一任妻子。
老夫配少妻,真是太可惜。若是管不好,绿帽戴到底。
回想方才卓霏霏看柳三离去的神色,李云霄仿佛明白了什么。
“那个柳三,实在是太可恨了,我真恨不得将他逐出白马书院。”梁明德还在为刚才柳三的事生气。
李云霄心里暗自思忖:你最好快刀斩乱麻,要不……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要喊你梁大郎了。
翁大头哼了一声道:“那种浑子,最好早日赶走省心,要不日后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端。”
梁明德顿了一顿,试探地问:“翁总缉也觉得凶手便是柳三?”
“不错,我看那小子不三不四,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翁大头振振有词地说。
而一旁的李云霄觉得颇为不妥。
毕竟翁大头是镇妖司的锦衣使,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若是传扬出去,很可能会让人冤枉柳三。
柳三虽然惹人讨厌,但在事情搞清楚之前,也不能让他无故背锅,社会性死亡吧。
李云霄把话题一转,问道,“看院长好像也不怎么喜欢柳三。既是如此,为何还要留他在此念书?”
听到这话,梁明德摇头叹息:“我也是无可奈何呀。他柳家和我们是世交,我不好驳了柳家的脸面。加上其父柳湛,在昆仑修过仙法,生意也做得很大,在衡州颇有势力。我只是一介儒生,哪里惹得起他。”
翁大头一下站了起来,对梁明德道:“梁院长放心,你和我头爷既是朋友,日后有我给你们撑腰,他柳家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昂首挺胸,有意无意瞥了一下卓霏霏。
梁明德不置可否,倒是卓霏霏先道:“这是书院内的小事,哪里敢劳烦大人出面。”
梁明德也颔首。